“我是女的。”姑娘仍是立着,坚如石碑。
“那你靠我呗!你靠我,我可愿意让你靠我了。”说着彭程又硬是把贝贝掰成自己刚刚的造型,靠在他的肩膀上:“你看我就觉得很得劲儿。”
——
有些事儿,说不清楚,搞不好就是个信号。
现在贝贝已经不想再跟彭程白扯他们不合适的道理了,反正也说不清楚。他从来就没认真听过她的话,她甚至觉得,他也不太在意她是不是也喜欢他。
她一声不吭,感觉非常累,刚到时的好心情大体都得瑟光了,站了太久,她只觉得脚疼,推开彭程,又坐了下来,轻叹了口气,身心亦懒。
“媳妇儿,你干嘛又坐下了?”这好兴致对于彭程来说,可才刚刚开始,他连公园大门都还没进,如何了得。
“咱俩去公园的湖边走走,我听说那地方有鱼。”
“你着急忙慌的找我来,就是为了看鱼吗?”
“嗯!你不爱看吗?大鱼。”他说大鱼,像是在说尼斯湖水怪,那是多稀奇的玩应儿,似乎人人都该爱看。
贝贝大眼睛抹哒彭程一下,抬起脚:“高跟鞋这个东西是对女性的摧残,是不人道的,你知道不?我早到了你知道不?等你多久了你知道不?我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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