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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扶上了床,屋子里暖和极了,烘烤得身上像针刺一样痒痒的,这宾馆对得起它的售价,贝贝花了差不多半个月的工资,只能在这里住上一个晚上。彭程烧得厉害,睁开眼便头晕恶心,呕吐让他的伤口更加出血,但他仍旧死抱着她的身子。
“我去买点药,你在发烧。”姑娘侧倚在床上,轻柔的劝说他。
“我给你讲个故事,我讲完你再去,到时候你不回来,我也认了。”彭程头低在被子的下面,他胳膊上的肌肉紧绷着,血管露出了青绿色的痕迹。
“我买了回来咱俩慢慢讲,我一定回来,好吗?”她摸着他的头,哄劝他。
“我不。”他任性了,没人能指责了他了。
贝贝长出了一口气,狠狠的在彭程的脸上亲了一口:“会死人的,我一会回来,一定回来,去买药,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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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一大圈儿回来,贝贝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彭程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他的胸口被血殷红了一块,也已经凝固了,那块儿衣服变得僵硬。姑娘伸手探了探他的头,他烧得扔很厉害。尽管她已经很轻了,只这一下,他也还是醒了,一伸手就拽住了她的胳膊,他机灵的眼睛一开一合,许是灯光太亮,他只看了她一眼。
“咱俩得去医院,你还能起来吗?”贝贝说着拨开药盒,抽出药瓶:“先把退烧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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