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我喜欢你。”小伙子顿了一下:“我妈妈的事你不用管。”他把胳膊耷拉到桌子下面,轻轻的敲打,头别过一边。
“我不管?行,那你跑出来跟我也没关系了?”
“嗯,没有,我自己愿意跑出来的,跟你没关系,你啥也不用管。”他点了根烟,把打火机扔在桌面上,叮了桄榔的响,望着窗外抽了起来。
话不投机,两个人都靠在椅背上,他们都很生气。
彭程的委屈和落魄,像只被扒光了皮的狐狸,痛苦的看着自己的血肉,他似乎被她丢弃了。他就那么靠着椅背坐着,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要他拼尽了全力,也不一定有所得。
一种出卖了战友的卑劣感觉也让姑娘懊恼极了,她话虽不能说出口,可是内心却是懊糟的,总不能要他留下吧!
——
有一天,当我们老了,你会发现,最打动人的,还是小时候的那些事儿,那些曾经的幼稚和任性,才是最贴合心意的,是你曾经奋力甩开的,那对世界的无知,但也唯有年少时的肆意青春,让人扼腕叹息。
“那你怎么打算的?不回去了你想怎么生活?”贝贝把面前的虾饺往彭程那儿推了推,她感觉无力极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捆绑了,似乎挣脱不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来扭转这糟糕的局面,她感觉她说服不了他。
“我自己想办法,不用你管。”小伙子似乎也急眼了,他瞄了姑娘一眼,夹起了一个虾饺吃了起来,像只肚子里着了火的毛绒玩具,他嚼得用力极了,嘴里几乎冒出烟来,他说:“文贝贝,你真行,你真行嗷!”
彭程所有的五官都团结到了一起,这让他的愤怒看起来再清晰不过了,说完他又靠回椅背上,低下了头,浑身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