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无论如何,她的心里从来没有这样的踏实过,这段日子贝贝过得开心极了,她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就在他的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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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儿,一个多月过去了,东北夏天的干爽劲儿随着时间的推进渐渐消散了,空气里水气增大,周身上下粘腻腻的,很不舒服,南方人早已适应的桑拿天在东北可算得上是一场灾难了。
周日一早,贝贝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说有人托她给自己带了件东西。下午贝贝便赶到约定的接头地点等着,就在跟秦添约会的那条柳絮漫天飞的马路上。
快过去两个月了,这条路已彻底变了模样,青嫩的杨树芽尖儿,变成了暗绿色葱郁的树冠,像是时髦女人的头发,满满的包裹着树枝,遮蔽在窄窄的马路上,一丝阳光都透不下来,好一方阴凉,刚好可以避开了阳光灼灼的热度,偏是这般的舒服。
原来身边还有这样好的地方,她原何竟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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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的便来到路边等着,也不知道来人会是什么模样。贝贝打电话过去,告诉她自己已经先到了,穿了件白色的裙子。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辆黑色小轿车刹的开到贝贝的面前停下,刺耳的刹车声吓坏了旁边奶奶怀里姗姗学步的小孙子,那孩子赶忙跑进奶奶的怀里,抱得紧紧的,惊恐的回头。
戴着墨镜的俏丽女人探出头来,她的年纪好像不太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尖尖的下颌像是做了什么手脚,她擦着颜色很暗的红色系唇膏,冷着张脸,一副偌大的太阳镜几乎盖住了她的半张脸,到底还是漂亮的,那女人好看极了。
“文贝贝?”她极没礼貌的叫她的名字,极没礼貌的挑高太阳镜,上下大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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