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卡笑了,虽然他没笑出声来,但是贝贝知道他一定笑了:“小笨,明天,我去看看你。”
握着电话坐在床上发呆,是谁说过人生的大悲大喜太神奇来着,她仍旧打嗝,但她现在很开心。
他竟没有太在意那个谎言,是她想多了对吗?太在意了所以想多了,一定是的,否则他应该不会再打电话过来的吧!其实那也真算不得什么欺骗,她只是稍微的美化了自己,至少这声音是她的,这人也是她,不过是做了个夸张点的广告罢了。
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贝贝接通了电话,听见里面唧唧呱呱的大叫着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那似乎是搓麻将的哗哗声。
“喂,喂,喂喂。”电话里的人拼音学得很好,他抑扬顿挫的嚷嚷着。
“你是?是你呀!”姑娘突然想起了这个声音,她记得他,他是那天晚上乱拨电话的小子,是他说墓地一定会要她的,因为那里没人爱去。
“我是谁?”电话里的人突然理直气壮起来了,他厉声问她,像是算准了她定是记不得他了,便假装起熟人来。
“爱谁谁。”没见过脾气暴的,那是见识太短了,贝贝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对面的人便朗声大笑起来。
“工作搞定了?墓地咋样?”
“当然妥了,我可是很有能力的。”还没太好的嗓音很有些残破的质感,像是老文艺片里穿旗袍的出轨少妇,她使劲的清了清嗓子,开口还是一样。
“你嗓子怎了?”那人问她。
“病了。”竟有些委屈了,姑娘憋憋屈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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