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练的还有点样子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冒了出来。
刘易阳收手,站立,转头。他自然知道说话的人是谁,除了邱浪天之外,要是有人能够看到刘易阳练功的情况,只会暗暗点头称赞一声,而不是像他一样出言嘲讽的。
“浪天师兄,你起来了?”刘易阳倒是微微有些吃惊,平时邱浪天都是很晚才回来,每天不睡到下午一两点是绝对见不到人影的。
邱浪天歪着身体靠在武道馆门口的一根柱子上,斜着眼睛看了他几秒钟,哼了一声道:“练这个东西有什么用,你练的再好,难道能超过了我那老头子?再是什么武清派的唯一传人,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枪就打死了!”
“浪天师兄,师父毕竟是你父亲,你还是不要这么说的好。”刘易阳沉声说道,脸色也有些冷了。对于邱浪天,他不想过多的去指责什么,他没有这个资格。但是听到他这么说他的父亲,自己的师傅,刘易阳还是忍不住生气。
邱浪天撇撇嘴没有理会他,道:“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我看你练的这么认真,好心劝你两句,这个东西没用的。还是应该像我一样,年轻时及时行乐,不要像老头子一样,整天守着个武道馆,还妄想发扬什么家族武技,真是好笑!”
说完,他没有等刘易阳再回答,转身出门了。刘易阳知道,邱浪天肯定是又出去花天酒地了。每天早上起来,他的门外都有一些淡淡的酒味,若不是刘易阳负责打扫卫生,还不会猜到邱浪天每天出去都是在夜总会、酒吧那些地方泡着。
摇摇头,刘易阳接着又练了起来,对于邱浪天的话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目前的生活他很满意,不管是为了强身健体还是学到武道中的精髓,刘易阳依旧每天坚持。早上五点起来打扫卫生,等邱元山教学的弟子走了之后,他就在空荡的武道馆中练习,每天基本有十二个小时,刘易阳都是在练武中度过的。
三个月过去了,刘易阳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有些喜欢上了这种恬淡的生活。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缥缈步和追风拳达到了什么境界,只不过邱元山偶尔也会指出他练功中的一些不足,对于刘易阳很快就能举一反三,邱元山很是欣慰。
这天,邱元山一大早就心事重重的出去了,刘易阳随口问了一声,师父没有回答,只说出去有点事,让他看着道馆中各弟子的学习,完毕之后整理好就行了。刘易阳没有追问,这三个月来,邱元山几乎每个月都有一次会这样,一大清早的就出去,直到下午才回回来。
对于邱元山今天没有在武道馆,其他弟子也没有在意,每月缺席一天也不算什么,众人还是有模有样的练了起来。一时间武道馆中还是比较热闹,拳声、风声、喝声,不绝于耳。
刘易阳走进武道馆中,找了一个角落盘膝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邱元山的十一个弟子相互练习着。
场中,两个年轻的男子穿着练功服,正在过招。刘易阳记得,一个是邱元山的二弟子张桥,另一个是三弟子顾文远,两人还算邱元山弟子中家境稍微富裕一些的。两人的家里都是做生意的,而张桥和顾文远还是辽元市武术协会的会员,算得上是比较爱好,因此练的也相对来说认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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