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时茂几乎是下意识的摆手否认:“不是,秦先生误会了,叶某只是想说……”他只是想说,既然陆菡薇是叶家外孙女,那么秦扬便是叶家的外孙女婿,不算是外人了。書網
只是这话他却说不出口了,因为到现在为止陆菡薇都没有露出半点想认他们的意思。
正当叶时茂欲言又止的时候,高大挺拔的辛洛快步从大厅外走了进来。停在秦扬身侧,附在秦扬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见秦扬眼神意味不明地扫了叶时茂一眼,淡声开口道:“叶先生,尊夫人已经知道令爱失踪的消息了,以死相逼传话说要见您。”
虽然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叶时茂还是从听出了几分揶揄挤兑的味道,似乎在嘲笑他娶了个不省心的媳妇儿。
半小时后,军部审讯室内。
冷色调的白炽灯光下,已经换了囚服的王秀云端坐在椅子,面色憔悴发型凌乱,早已没有了叶家夫人的风采。不管坐在她对面的年轻军官问什么话,她都是沉默不语,只是目光幽怨地盯着年轻军官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想要传达的意思很明显,见不到她要见的人,她一个字都不会交代。
在她等得心焦意躁之际,紧闭的审讯室外终于响起了一串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首先映入王秀云眼帘的,是一张矜贵冷漠的年轻俊颜。对那双眸光犀利却深邃如星辰大海的眼,王秀云不由得一阵晃神,他跟那个人长得真的很像,而且十多年前的时候更像了,一看知道是那人的儿子。
想到那个人,王秀云的心口不受控制的隐隐作痛。
是的,秦维,秦扬的父亲,是她深埋在心底的那个人,是她这一生爱而不得光是想想都会痛的朱砂痣
想到这里,王秀云收起了心间如潮涌般的思绪,自嘲的闭了闭眼。瞧,命运是这么捉弄人,当初她惨遭那人拒爱的羞辱,如今又成了他儿子的阶下囚。
他们父子俩好像生来是为了羞她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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