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冷笑一声:“你怕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光凭南疆的门派,就足够我们头疼,况且修真界大会,北疆也会参与。南疆与北疆虽处对立之势,但却也是唇齿相依的关系,莫要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红衣女子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道:“这就得阁下花点心思了,南疆域虽说是八大门派共为领袖,但历经百年之前一乱,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三派能上得了台面。阁下身为其中之一的领袖,有多少门派在暗中为你效力,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手下虽是控制着南疆大半势力,但天青与蜀门,自是有门派效忠于他们。若他二者联合起来,我也没有把握。”中年男子淡淡的道。
“那我便各个击破,少了其中一派,另一派也是孤掌难鸣。”红衣女子道。
“你想如何各个击破?”中年男子眼神一凝。
“这个阁下就不用多问了,我自有我的办法,你到时只需要配合我拦住蜀门便可。”红衣女子道。
“你是准备对天青出手?”中年男子并未在意红衣女子的隐瞒,接着问道。
“没错,不过在这之前,还要给天青派制造点麻烦,不然还真不好下手呢。”红衣女子神秘的笑了笑,接着,看了一眼一直被他二人忽略的黑袍人,继续道:“你的天青一剑,练得如何了?”
黑袍人连忙回到:“已有八成火候。”
“若拿此剑在此小镇施展,会有什么后果?”红衣女子说话的同时,秦天从不离身的魔剑血寒,已经被她丢在了黑袍人的眼前。
她虽未说明,但黑袍人显然已经领悟了她的意思,眼中闪过一抹狠色,道:“请圣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