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间又打了一个结实的结扣,朴灿烈看了一下操作台上方的高度显示屏后伸手轻抚着华锦的后脑:“下降的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害怕吗?”
轻轻的摇了摇头,华锦没有因为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事情而紧张,反而完全的松懈了下来:“我活了二十四年,痛苦已经成为了常态,对我来说现在才是这二十四年中最没有痛苦的一刻,而且,我好像还觉得很幸福。”
低头吻住华锦的唇,朴灿烈松开握着舱门上的固定物,两人的身子从几千米高空的飞机上开始坠落,寒冷让人疼痛,缺氧让人晕眩,这些却都比不过爱情,因为爱情让人沉醉。
身旁有云层略过,耳畔是呼呼的风声,朴灿烈很怕华锦会因为缺氧而晕眩不断的往她口中渡着气,这世上大概没有比这更危险也更浪漫的事了,相拥着一起迎接未知,无论生或者死,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两人一定会一起。
就像华锦绕道去了吴世勋的办公室一样,吴世勋在下班的时候也绕道去了华锦的办公室,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要去看一眼她。
对于事业心重的华锦来说鲜少会有什么事让她提前离开公司,距离正式下班的时间还有十分钟但是办公室却已经空了,就连身为助理的孟如珍也不在,办公室的门也没有锁。
转身打算离开,握着门锁的手还没有松吴世勋就再次转回身看向了华锦的办公室,从华锦的办公场所换到这里后他只来过很少的几次,距离是一方面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两人的关系一度降至冰点。
敏锐的直觉告诉吴世勋这里的一切都不太正常,视线梭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崭新的咖啡壶上,里面的咖啡早已凉透,窗外不算强烈的光有些艰难的透过里面深色的液体落在浅色的立柜上,那是一种描述不出来的诡异色彩。
空气里咖啡的香气还没有完全散去,闻的出来是上等的现磨咖啡,他太了解华锦了,了解到深知那个女人不可能为了满足自身的需求就把咖啡机这样的私人物品带进办公室,所以咖啡机是哪里来的?
循着华锦的足迹,吴世勋在这边宽敞的办公室里边走边观察着,因为脚下铺了地毯,脚步落地的时候没有一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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