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华锦以一种无比真挚的眼光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张照片,更像是那个人就活生生的站在眼前。
双手抄进口袋里,权志龙有些吊儿郎当的上下打量着华锦,好一阵子的时间后才恶趣味的说道:“所以你也该知道,我不可能把你想你知道的东西就这么轻易的告诉你的,或者我可以一辈子不告诉你,这样……你就没法为他做什么了。”
“世上没有爱你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认识你的人都厌恶你,权志龙,被人厌恶让你上瘾了吗?”
好端端的站在原地可权志龙就是觉得刚刚有无数支看不到的箭射在了他身上,一时间居然疼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淡淡的瞟了权志龙一眼,华锦看向墓碑前的那束花:“权志龙,如果你现在也就这么死去的话,会有人到你的墓碑前来看你吗?会有人送你花吗?如果我是你,一定怕死怕的要死。”
曾经他们是彼此相像的两个人,在什么时候这种像就悄无声息的改变了呢?权志龙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华锦时那种悸动的感觉,就好像茫茫人海里总算找到了一个同类。
现在的感觉比找到同类前还要糟糕,他以为他这种人就应该一辈子这样生活的,可现在那个消失的同类居然让他也开始怀疑起自己了。
向前走了两步,权志龙伸出食指在华锦脸颊上轻轻滑动着:“的确怕死,因为怕死我才活的这么好,就像以前的你一样,可惜,现在的你不怕了,所以你现在才活的这么糟糕。”
“我不是来跟你谈论什么哲理的,而且,我想你也知道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需要我做什么就直接说。”
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盯着华锦的双眼,权志龙翘着嘴角笑了笑:“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只是要请你当观众而已,再好的戏没有观众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没有什么是比这个答案更让人心慌的了,华锦宁愿权志龙跟自己提一些过分的要求也不愿看他安排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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