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铐,华锦这段时间可没少听这个声音,不等有任何挣脱与反抗的机会华锦的双手就被反剪到了身后。
“怎么样?选好了吗?”
“……”
“如果你不选的话,那我就帮你选了。”
深刻的认知到这个人并没有在开玩笑,华锦也许不怕死,可她怕的是这种羞辱,就像从前最为看重的自尊被人肆意的践踏,那是比死还要难捱的折磨。
张了两次口,华锦才有些声音颤抖却又故作镇定的说道:“你没有一进来就杀我说明你是带着任务来的,我想你的任务中应该不包括羞辱我这一条才对。”
嘴角扬起些笑容,边伯贤用枪口挑起华锦的下巴:“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先告诉我派你来的人要求是什么,我做不到你才能杀我或者羞辱我,可如果我能做到,你的行为不就不合理了,不是吗?”
“呵!还真是朴总的风格,即使手中毫无筹码也敢提出这样大胆的要求,你就是靠着这样的手段在申城无往不利的吗?”
华锦再次沉默,在她看来不为自己辩解是毫无必要,而边伯贤生气的便是她这幅无所谓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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