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就这样迎上了那双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眼睛，从见面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华锦总算明白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从前鹿晗的眼睛无比的灵动，就算没有光看上去也是亮晶晶的样子，可现在，那双眼睛就像望不到底的深渊，说到底，她伤他太深。
低头避开那双眼睛华锦说道：“谢谢。”
“嗯。”整理好了那片刻的失控，鹿晗也终是松开了手。
这一次华锦落后了半步，在鹿晗看不到的地方她不自觉的就开始去打量现在的他，从前过于轻佻现在无比严肃，从前爱笑现在基本不笑，华锦不知道现在这个鹿晗究竟是不是真正的他，毕竟之前那个也不是真正的他。
又继续走了一段，眼看路就要走到了今天，华锦捏着掌心试着问道：“我……我爸他真的是因为突发性心悸走的吗？”
鹿晗也停下了脚步，只是没有回头：“我有义务告诉你这些吗？”
“……”
觉得时间沉默的够久了鹿晗才侧转着身子看向华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声音里却带着淡淡的嘲弄：“曾经的朴总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了吧？想要获得一些东西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这一点我还是从你这里获得深刻的认知。”
无从反驳什么，当然也没打算去反驳，华锦只是站在原地品味着这番话，鹿晗会这么信心十足不会毫无缘由，那么华鼎城的死就绝对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
“你可以自己去查，我会等着你的，等你主动来找我。”总算是露出了一个根本不算笑的笑，说完鹿晗便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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