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志龙现在就坐在落地窗边,身边散落着几个空掉的酒瓶,以往这样的时间里他都已经习惯了独处,也不会有谁有那个胆量来打扰他,当然主要是没有谁愿意来,华锦成为了这些年里第一个例外。
“我在别墅这边,来见我吧!华锦。”喊出这个名字后权志龙才意识到自己对华锦的称呼居然变了,这么悄无声息改变的似乎还不止这个称呼,有那么一些东西开始在心底滋生。
挂断了电话之后华锦就开始后悔了,她已经很多年不会做那种事后会立刻后悔的事情,但是在权志龙身上却是一而再再而三。
还是之前来过的那个别墅,这次华锦才发现这里所有的门上都没有门锁,也没有门铃,当然也能看的出来这里刚重新装修过没有多长的时间。
没有门锁门铃华锦也就没有假惺惺的再去敲门,十分自然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如果不是一些电器的电源指示灯亮着的话真让人怀疑这里是不是断电了,无论是桌上还是地上都燃烧着水晶蜡,彩色的蜡烛在水晶杯子里发出的光比霓虹还要美丽。
循着这一地的烛光华锦是在二楼的阳台上找到权志龙的,也许是光线太暗的原因一向明艳的权志龙看上去无比的落寞,不过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白净的面庞染上的红润倒是美艳无比。
听到声音权志龙抬头看向门口的位置,没有开灯的房间顿时让人觉得明亮了起来,尽管所有的照明设备还是一些蜡烛。
想要说的事在看到这样一张脸时没能直接了当的说出来,华锦放下手包开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空酒瓶,两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直到权志龙用脚踢了一下其中一个瓶子,空掉的酒瓶凭借着惯性朝着华锦面前滚去,滚动的过程中还发出一些轻微的声响。
这是最后一只酒瓶,位置就处在两人的中间,当华锦蹲下身子打算去收拾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在反应过来前权志龙就把她牢牢压制在了身下。
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华锦不说十分了解权志龙,但是怎么应付这个男人或多或少还是得出了些经验,越是慌乱就越会让他觉得兴奋,所以眼下的她只是用十分镇定的眼神平静的看着他:“你喝多了?”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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