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吧!救救我,把我从这个像地狱一样的地方拯救出去吧!华锦……华锦……”低沉如岩浆一般的声音融进去了太多的隐忍与压抑,似乎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喷发做铺垫一般低到无法再低,沉到无法再沉。
手里捧着面块的华锦有短暂的失神,自然低垂下去的视线无可避免的落在了朴灿烈抱着自己的手臂上,左手无名指,闪耀着光泽的钻戒是不久前才戴上去的,是另外一个女人亲手给他戴上的。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华锦看着锅内不断翻涌着水花的热水问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句话是在问朴灿烈,但何尝又不是在问她自己,但是除了问这句话之外还有别的能问的吗?
“我很清醒,也很沉醉,跟上一次不同,我不是再借着酒劲跟你胡闹撒酒疯,我只是不想控制自己跟你撒谎而已。”
不是一直都厌恶他憎恨他的吗?怎么现在突然不想挣脱开这个怀抱?为什么被别人抱在怀里都没有这样的悸动感?对待感情迟钝的华锦不断的问着自己,希望自己的心能给出一个正确的答案,可惜那颗平日里玲珑剔透的心现在也沦陷进了不清醒的境地之中。
华锦身上一种甜甜的无法形容出来的味道,就像是毒品,可以让人癫狂的不可控制也同样可以把癫狂的人安抚到温顺乖巧的程度,这是不是就叫做死去活来?
收紧缠在腰上的手臂,朴灿烈低头用鼻尖蹭着华锦的后脑:“对不起华锦,我知道你恨我,我都知道,可是你问问自己对我,对朴灿烈这个人,除了恨之外就真的没有其他一丝一毫的感情了吗?”
这句话无疑问到了华锦最柔弱敏感的内心深处,就连她自己也想问这个问题,对朴灿烈真的真的就只有恨吗?如果是,那么是恨他了自己还是恨他……从不肯善待自己呢?
“我该,我究竟该怎么才能让你肯看向我,肯给我你的眼神,哪怕不让我住进你的心里,能不能请你住到我的心里来?”
试过了,尽力了,华锦真的想要挣脱开的,可惜她的理智支配不了身体,抵抗朴灿烈的同时就是在抵抗着自己,在理智与内心的较量中理智终于开始不再占据上风,这种感觉令她恐慌,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也说不上来的轻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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