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淫言秽语让邵音音拼命的想要挣脱开这些人去捂住自己的耳朵,她的反抗太剧烈其中一个按着她手臂的男人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这一耳光也是有些好处的,起码耳边现在全都是嗡嗡的声音再也听不到那些恶心的话了。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了头发里,她现在闭着眼什么都不肯再看,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在她身上着,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她现在只想着如何结束自己的生命。
客厅里就只剩下了俞承豪和郑恩地两人,前者在专心的玩着手机,似乎卧室里传来的声音一点也不能打扰到他,郑恩地整个人却都蜷缩了起来,里面在发生着什么她连想都不敢想,极度的惊恐让她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一晚她见识了地狱,见识了别人掉进地狱,所以她才会格外珍惜还能站在地面上的日子。
华锦从梦里醒过来之后窗外的天还是一片漆黑,很显然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她却是毫无睡意了,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之后又回到了卧室里还是无法入睡,这段时间失眠有所缓解让她已经忘了她其实是个有睡眠障碍的人。
重新躺好之后华锦回忆着梦里梦到的东西,奈何除了那心悸的感觉之外她再也想不起究竟在梦里发生了什么,但是那心悸的感觉却始终都在心头萦绕着,挥之不去。
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华锦给俞承豪发了条信息,信息的内容很简短,拿到东西就好,不要伤人,尽管这个嘱托来的有些晚,但也在一定程度上救了邵音音。
几个过的倒无所谓,没过的却是满嘴的抱怨,到嘴的鸭子又飞了搁谁身上也会不高兴,何况这些人比一般人来的更凶狠些,不过饶是如此也没人感违背俞承豪的命令,他们这些底下人从来都只有听命行事的份。
邵音音早就已经陷入了昏厥,卧室里是一片狼藉,有些瘦弱的女人身上挂着些衣服的碎屑倒在地上,身上都是些被粗暴对待留下的印记,这样的施暴现场对任何女人都有着强烈的感。
俞承豪皱眉对着已经被松绑的郑恩地说道:“你去找件衣服给她穿上,锦姐说不要伤了人,不知道她要是感冒算不算伤着。”
郑恩地一开始还以为这个更像是少年的男人只是说的玩笑话,可看到他认真烦恼着的表情她也就不再怀疑了,顾不得清理杂乱的卧室,郑恩地一边哭着一边帮邵音音清理了身体,又找了衣服帮她换上,忙活完这一切之后天也基本上就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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