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起一直在胸前蹭来蹭去的某个不安分人的脑袋,华锦眯着眼问道:“我怎么越来越不懂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了?”
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边伯贤抬起华锦的一条腿缠在腰上才答道:“你肯定不懂,你要是懂的话说明你也是男人了,男人在这个血气方刚的年龄里脑子里百分之九十想的都是这点事。”
“那剩下的百分之十呢?”
腰上一个用力完成了入侵的动作之后边伯贤才笑的更加暧昧:“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想着怎么在别的地方发生点的事。”
看来真是不应该问,华锦满脸黑线的看着笑的一脸荡然的边伯贤,这样的他基本上跟进入了发情期没什么区别,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睾酮素超标,荷尔蒙基本上到了可以任意挥洒的程度,但也证明年轻就是资本。
无论边伯贤发挥了多么粘人的本事华锦还是因为一通电话没能留下来过夜,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华锦起身穿衣,就连边伯贤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像极了一个怨妇。
穿上外套之后又把头发从外套里拉出来,一切都整理好之后华锦才看向还躺在的边伯贤说道:“我看你发烧的症状基本上已经缓解了,明天记得去上班。”
“你要是留下来过夜的话我的症状就痊愈了。”
“嘣!”回答的是关门离开的声音。
虽然从下午到晚上刚刚恢复的体力已经被边伯贤给消耗去了不少,但毕竟之前睡的时间不算短,华锦也一向不是会娇惯着自己的人,所以能今天去解决的事基本不会等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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