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暻秀斜了华锦一眼才小声答道:“拍卖会为了吸引人都会把好的东西放在后半段,也就是所谓的压轴,最后几件拍品才是珍品中的珍品,现在才刚过半,早着呢!”
华锦无从反驳,以往她除了参加一些慈善拍卖之外这种正儿八经的拍卖会还真是第一次来,毕竟对这些拍品既没有什么研究又毫无兴趣可言,华锦觉得还不如参加宴会去勾心斗角来的直接有趣呢!
终于就在华锦觉得万分无聊的时候拍卖台上的灯由一开始的半数变成了全部被打开,之前的展览台也随着升降台降落了下去,一直隐藏在三面雕花屏风后的三个单独的展台逐一亮相。
“好,接下来我们隆重的请出最后三件拍品中的清雍正珊瑚红地五彩牡丹纹盌《雍正御制》款,在场的各位应该都清楚雍正年间的官窑制品很少,尤其是预制品就更是一件难求了,这件拍品保存相当完美,估价在800000012000000港币之间。”
一直都没什么动作的都暻秀稍微探身从桌上拿起了号码牌,华锦这才把视线转向被都暻秀说成是珍品中的珍品,现在正在做着各种角度展示的一只碗。
华锦虽然明白但却无法理解,这些所谓的藏品到底价值何在,这些东西和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东西越老越值钱,人却越老越贬值。
“三千万,三千万还有加价的吗?”
“三千五百万,三千五百万,19号藏家出价三千五百万,还有吗?”
都暻秀慢悠悠的举起手中的牌子,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能通过面前的扩音器传到所有人耳中:“五千万。”
“7号藏家出价五千万,还有比五千万更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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