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把话题往轻松一点的方面带,只是没想到会越来越沉重,尽管没有在都暻秀的眼中看到过分的伤痛,但是对谁来说这样的话题都不会轻松。
华锦不再问什么,都暻秀却有了想说这些的欲望,于是继续说道:“其实我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悲伤,我知道她活的很痛苦,如果不是为了陪着我的话她可能早就用各种方式解脱了,我一点也不怨恨她,真的,一点也不。”
华锦突然就觉得其实自己一点也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尽管两人在过去有四年的时间几乎可以说是朝夕相处,但是她从未试着去了解过,他是一个怎样的人,有怎样的家庭和过去,在他对着自己露出最真心的笑容时心里在想着什么,这些她从来都不知道。
一直到安稳的躺在床上华锦都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都暻秀休息从来都没有亮灯的习惯,所以华锦拿起遥控器关掉了所有的灯,漆黑的暗夜之中呼吸声成为了耳边唯一的旋律。
翻身将华锦的身子抱进怀里,都暻秀的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想你涉足其中,这种工程往往牵涉进去后再想拔出来就难了,并且往往要考虑的不再只有利害关系,政治永远比商场来的还要复杂,一不小心你就成了某些人的替罪羊了。”
华锦当然明白都暻秀是为了好,只是想要迅速的崛起就一定要依靠政治的力量,无论是哪个国度,政治力量所给的支持高过任何其他的优势,有优势自然风险就大,所以才会有人前赴后继的冒险。
换了个轻松点的心态,华锦刻意往都暻秀怀里依偎了一下:“我没指望自己能够蛇吞象,只是我听说这种工程的材料供应都是垄断经营的,相对来说利益大一些,我不插足工程就做个供应商不行吗?”
“你很缺钱?”
华锦觉得都暻秀这话很像是明知故问,要不是欠着这十亿的话自己至于这么讨好着他吗?公司下边的运营这些都需要钱,凡华必须快速的成长为可以与朴氏金氏比肩的程度才能摆脱被压垮的命运。
没给华锦思考好答案的时间,都暻秀的呼吸就渐渐平稳了起来,华锦知道他这是睡着了,打扰一个脾气捉摸不定的人休息不是一个聪明人会做的事,更何况眼前这个人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能得罪。
凡华自从成立之后华锦去的次数屈指可数,对于吴亦凡这个人她并不完全信任,不只是不信任他的为人,也不信任他的能力,他是个不讲究规则规矩的人,这一套用在企业管理上无疑是丝毫作用都不起,何况那个人还十分的懒。
站在总裁办公室前华锦听着年轻漂亮的女秘书用酸不溜湫的语气报告着:“吴总啊已经四天没来公司了,那不是文件都积压在那里了,工程部那边的人比您还急呢,但是找不到人签字也就只能这么拖着。”
胸口在剧烈的起伏着,很长时间都没感觉到这么愤怒的情绪了,华锦尽量克制着自己不在下属面前发脾气,她最近忙的都快焦头烂额了,吴亦凡居然就这么把公司丢下去度假了,很好,真的是很好。
“去工程部那边叫负责人到办公室来,带着他的工程预算,通知财务部经理,见到的我的签字就立刻拨款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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