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华锦在看边伯贤，朴灿烈心里顿时就觉得有些堵，并且看那个样子她是不打算吵醒边伯贤了，朴灿烈亲自起身泡了两杯咖啡：“要几块糖。”
“不要糖。”
打开方糖盒子的手顿了顿，朴灿烈才说道：“我这里可是意式浓缩咖啡，确定能咽的下去？”
华锦把视线从边伯贤身上转了回来，看向朴灿烈面前的咖啡壶：“对我来说，甜的才咽不下去，苦一点才适合我。”
本是轻描淡写陈述的一句话，却让朴灿烈的心尖都跟着一颤，自己的咖啡里面也没有放任何糖，就这样端着两杯纯黑的浓缩咖啡回到了会客区。
咖啡的香气在午后的办公室里飘散开来，落地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带着荒凉的愁绪，申城是个繁华艳丽的城市，可眼下这雨幕像是给整座城市都遮盖上了灰色的幕布，入眼之处都是难以言喻的晦暗地带。
嘬了一口这家糖也不加奶的黑咖啡，朴灿烈觉得大脑都跟着猛的清醒了一下，苦涩的味道从舌根一路蔓延到心底，第一次喝的人忍受能力差点肯定会吐出来，全身所有的感官都在强烈排斥着这种苦。
华锦也喝了咖啡，却面色如常，看向朴灿烈的眼神不再掺杂着一些私人情绪：“其实我来是有件事要征得你的同意。”
朴灿烈早就猜到她是有事，面上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的问道：“什么事？”
“关于边伯贤，我觉得他可能没办法胜任总裁助理这一职位，首先他大学学的不是行政管理，这些日常的琐事他未必能全权处理好，其次，他是法学系的高材生，助理这个职位多少有些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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