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对不起是代我哥说的,我不知道这次你出事是不是跟他有关,我……”
不等金钟仁把话说完华锦便笑着打断了他:“不用觉得对不起什么的,商场上自来就是这样,这件事跟你无关,就像朴氏跟金氏之间的恩怨应该也跟我无关一样,可是总有些事无法分辨的清清楚楚,我不喜欢朴氏不喜欢这个姓氏是一回事,但对外我依然是朴家大小姐。”
有些对立无法避免,就像有些对立并不取决于你想不想站在对立面,而是从你出生,从你的姓氏,从你的身份来说,很多事就已经注定了,现在的朴氏跟金氏注定是势不两立了。
金钟仁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华锦还算,站在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身边时,那种油然而生的荣耀感让她不自觉的有些眩晕。
女人哪有不虚荣的?当然,男人也虚荣,女人们习惯去比较的是自己的衣服,包包和男人,男人也不例外,他们习惯去比较的是权势,地位和女人,所以说虚荣是全人类共同的弱点。
抓紧了金俊绵的手臂孟如珍尽量想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也尽量克制着自己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一样四处张望,刚才那些笑着跟她打招呼的商界大佬以前见到表现的都像是看不到自己这个人一样,在这里一个人的身份真的是代表了全部。
当一个人习惯了光鲜亮丽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他就会越排斥自己那些丑陋的曾经,当孟如珍看到华锦的那一秒时她突然就明白了这么一个道理,只要有这个女人在,看到她的人第一时间想起的永远都是华锦身边的小助理,一只妄想变成凤凰的麻雀而已。
金俊绵当然也看到了华锦,毕竟他就是刻意带着孟如珍来给华锦看的,像他这种生活中除了尔虞我诈就没有其他乐趣的商人总是会有一些恶趣味,比如喜欢看女人之间相互的争斗与搏杀。
如果这是一场唯美的梦境,那么华锦一定就是撕裂这场梦境的元凶,那个女人没有死于飞机失事,现在她就站在前方不远处,一如既往的高贵与优雅,微微上挑着的唇角与其说是笑不如说那更像是一种嘲弄,就像居于高位的女王看着一个不安分的小丑一样。
“果然,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即使你身上穿着如此昂贵的礼服,但是跟华锦站在一起立马就会相形见绌,所以吴世勋不选你完全是因为他眼神没问题。”深怕孟如珍的嫉妒之火燃烧的还不够浓烈,金俊绵优雅的笑着完成了火上浇油这个项工作。
人性的弱点一旦被掌控那么做的事说的话就会开始被把控,在听到金俊绵的这番话之后孟如珍只觉得所有的理智都已经被这把名为嫉妒的火燃烧光了,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为什么这个女人还活着,她要是消失了该多好。
脚步不疾不徐,几乎每一步都踩在乐曲的节拍上,华锦端着酒杯从金钟仁身边擦身而过时留下了这样一句话:“申城不适合你,就如同我也不适合你是一样的,金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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