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先生你到底想怎样还请明示,如果就像你说的绝对不会放过我的话,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华锦懒散的从坐了起来,黑色套裙因为刚才粗暴的动作而被翻上去一截,白嫩的虽然隔着丝袜但仍不起丝毫遮挡作用。都暻秀不过是往后瞄了一眼,刚刚平复一些的险些又被勾起,只能尽量不去看华锦。
“求我,想想两年前我是怎么求你的,用同样的方式求我。”
都暻秀的话无可避免的将两年前的记忆再度翻了出来,而那些是华锦不愿去回忆眼下却由不得她不去回忆的事情,如今的劫难开始于两年前,或者更早以前?
都暻秀跟在华锦身后从学校礼堂一前一后走了出来,樱花盛放的季节,就连风中都夹杂着缕缕花香,如果这时候走在前边的人能转身给自己一个笑脸的话,那么一切也就完美了。
华锦有心事,四年的陪伴都暻秀虽说不能猜中华锦十分的心事,但猜个七八分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虽然华锦不是个爱笑的人,心情像今天这样糟糕的样子很少。
樱花树下,华锦终于停下了脚步,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华锦转身直视着都暻秀的双眼:“你已经跟了我四年,你还想跟到什么时候?”
四年是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都暻秀看着华锦从最初的排斥到随后的默认,如今也都已经习以为常,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华锦又变成了最初不肯接受自己待在她身边的样子。
华锦是个不好相处的人,这一点都暻秀很清楚,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华锦的个性太过扭曲,似乎对全世界都充满了敌意。可是另一方面他又爱死了她这个样子,那种又冷又酷又脆弱的样子总是让他着迷放不开手。
“我说过要跟你一辈子,这才不过四年而已。”都暻秀笑的如沐春风,风吹落的樱花瓣落在他肩上头发上,美好的容颜此刻宛如一幅画。
华锦也被这样唯美的画面夺去了心神,可是也只有片刻的功夫,她又变回了那个浑身长满逆鳞的朴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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