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龄的增张照片的数量少了很多，虽然有很多抓怕到的照片，但那种笑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学生时期更是一张有笑容的照片都没有，而再次出现在眼前已经成年她开始有了虚假的外衣，客套的笑随时都能展露出来，眼神却透着自私凌厉，如果不是一模一样的脸，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
杨峥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对此他已经不再感到意外，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自己陪在他身边已经两年的时间，除了没日没夜的工作外，这是他唯一算得上消遣的一件事了。
“回来了？”都暻秀没有回头，口气平淡的像是对待一个老朋友一样。
杨峥走到他身后才笑着回答：“是，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了？”
两人虽说是上下属的关系，但相处的倒更像是朋友，都暻秀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大概就是因为好相处才会看上那么有挑战难度的人。
都暻秀的双眼继续盯着屏幕上的人影，照片应该是前不久才拍下来的，商业酒会上的她淡漠疏离又带着丝嘲讽的笑意，还真是该死的适合她。
杨峥觉得大概是等不到回答了，他虽然算的上了解这个男人，却看不透，自己在年龄上虚长了他几岁，心思也算的上细腻，却缜密不到他那种程度。
“她，和照片上一样吗？”按下暂停键，都暻秀低垂着双眸掩盖住了眼中所以的情绪。
“比照片上更漂亮，当然，也比照片上看上去更难相处。”
听到杨峥中肯的评价，都暻秀居然笑了出来：“她一向如此，我跟在她身边四年她都没给过我几个笑脸，可那时候的她也仅仅只是难相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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