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怀毅微微苦笑:“可能会有些难,因为需要三丈之多。”
“三丈?”游忆凡惊叫出声:“我……我身上都只有一寸,怎么要这么多?”
“忆凡,你这是什么话?”寒白衣脸色微愠:“祁公子难道还会有所他图不成?”
游忆凡吐了下舌头,娇嗔道:“师父,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盘魂柳根那么珍贵,竟然要这么多,那涤魄水和阴阳玉,还有其他两种材料不是也要这么多么?”
寒白衣心头暗惊:“祁公子,这越界所耗的材料之多,这倒是有些出乎白衣意料之外,你一并说来吧,让白衣心中好有个底,也好安排下去。”
祁怀毅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这盘魂柳根需要三丈,碎星沙需要九公斤,冥渊火种倒是要得少,只需要一朵。”
“那两种倒是要得不多。”游忆凡掰着指头:“祁大哥,我好奇地问一下啊,涤魄水和阴阳玉又需要多少啊?”
“涤魄水需要十方,而阴阳玉也需要两方!”祁怀毅这一回答,别说游忆凡,就是寒白衣也脸色骤变:“十方涤魄水,两方阴阳玉……祁公子,如若不是遇见你,白衣恐怕此生无望回人界。无论能否成功,白衣都要在此谢你。”
祁怀毅连忙摇头,避开寒白衣那一鞠:“前辈言重了,人之至诚,苍天也自会留情,如若不是前辈行事温和,我想即便是遇见了我和老师,或许我们也只可能成为敌人,要谢就谢前辈自己,而且材料还需要三种,有前辈加盟,此计定当稳妥,那岂不是日后我和老师还要再向前辈道谢?这谢来谢去的,又有什么意思呢?”
寒白衣闻言,却是莞尔一笑,顿时犹如百花争妍,满屋生媚,让三人都为之一惊。尤其是祁怀毅,讷讷地吐出一句:“真美!”
“师父,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多笑笑!”游忆凡也是由衷地感慨着,眼角忍不住又噙着泪花。
寒白衣闻言,却是幽幽一叹,目光却是落在那一支孤梅傲立雪中的屏风上,在屏风的角落,有这么一行隽秀的题字:白衣冷暖尤自醒,夜空寂寥无彼明,忆昔同死君陌路,半笑梅花独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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