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这把刀知道是哪儿来的吗?”
龙峰把玩着手中的尼泊尔,冰冷的眼神也朝着眼镜看了过去,森冷的目光让眼镜不停的喘着粗气,不好抬起头去看龙峰的眼睛。
“龙哥,我……我知道错了。”
“龙哥……求你看在这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过我吧,”
眼镜此时恨不得狠狠抽上自己几个大耳巴子,当时如果不去赌,现在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现在也只能绝望的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眼镜啊,你跟了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你也知道我是怎么个为人,如果今天不做点儿什么的话,我手底下还有一帮兄弟了,我总不可能破坏规矩吧。”
龙峰叹了口气,走到眼睛面前拍了拍眼镜的肩膀轻声说着,同时右手把玩着那把锋利的尼泊尔。
“龙哥,我……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会了。”
眼镜依旧在苦苦的哀求着,但是这些对于龙峰来说都是狗屁,三千万说没就没了,这可是相当于赌城的几年的盈利说没就没了,他心里自然是不爽得很。
“错了,错了有什么用呢?我那三千万还能回来吗?”
龙峰冷笑了一声,脸上也显露出了一丝决绝,还不等眼镜反应过来,龙峰就一把把眼睛的左手拿了过来,放在了石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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