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中国老祖宗传下来的功夫照样也好用啊!可惜我没机会学习过!”
忍不住又想多看几招这路剑法,可是脑海中的倒计时只剩下三十几秒了。时间不允许他慢慢看这个啊!
吴斌怒吼一声,突然不再躲闪退却,直接扑了上去。
女人心中暗暗冷笑:“蛮干硬拼?来吧!老娘十年前就能在空中把一只苍蝇劈成四段了!看你小子……啊!不好!”
当连续三剑都砍中吴斌的胳膊,并割破皮肉但仍然最终滑开后,女人心中终于反应过来对方要干什么了。
他是料到了自己的软剑不能给他致命伤害而硬攻的!
是的,她的软剑又软又锋利又快又无法捉摸,能把一只飞在空中的苍蝇在瞬间劈成四段五段,能把一般人的胳膊劈成好几段,但劈吴斌那变异的胳膊呢?
软剑不易使力,能在吴斌的胳膊上划一道血口子就已经不错了,连肌肉和筋都伤不到!
可惜她反应过来也晚了,在吴斌的刀爪触及额头的时刻,她拼命将所有神识之力都灌输到了软剑上,一剑横割在吴斌的胸腹之间,满以为这一下也得割得他开膛破肚,谁知吱啦一声,如割铁板,被蜓之翅胸甲完全挡住了。
而吴斌的刀爪,已经砍进了她的脑门里,除了大拇指外的其他四根刀指,从脑门直至眉毛,把她的头颅上半部分分成了五份,鲜血狂喷。
吴斌飞身退开,身上只溅了几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