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地牢内都充斥着一股难闻的闷臭味。
听见动静,女人们大多都表现麻木,毫无反应地继续躺着,但也有两个看似机灵点的爬下床来,扒在铁栅栏上眼巴巴的往外看。其中一个女人立刻很职业的笑了起来。
“哟!是瓦哥啊!今天带妹妹出去玩好不好嘛!”
“丫的biao子!丫的臭biao子!”
瓦哥还没说话,翠绿大鹦鹉倒抢着先呱噪了。
“麻溜儿回去躺着!”瓦哥冷喝道,显然他今天没兴趣搞这个。
金朝阳金朝日他们带走了大部分兄弟,今天人手超级紧张,哪有功夫快活。
两个女人悻悻地躺回床上去了,瓦哥径直走到了最里面那间牢房,轻轻一拉门,就开了。
原来里面的三间牢房的铁栅栏门都没有上锁,是为方便这里的人们上厕所和小范围的活动。
这间牢房里只住了一个人,和衣着鞋地躺在右手底铺上,竟是一个男人,赫然就是那个纪实文学作家、三十二岁的记者于岚。
瓦哥是一个为人和气的流氓,进门他就笑了:“睡着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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