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资深记者,于岚是闻过重度腐烂的尸体臭味的,所以从这浓重的粪臭中,他也察觉到了尸体的臭味。凭直觉,于岚感到继续深入,一定会有惊人的重大发现。
吴斌听得心头一震,只好拉着于岚走路中间,这里果然好得多了,至少很少踩到“地雷”了。
唉,碰到一个这么拼命敬业的记者,能有啥办法?
“不!不要!”那老汉突然大声哭叫起来,要扑过去,却被早有防备的工头等三人给死死拦住了。
“不是要送我儿子出井口救治吗?怎么去那儿啦?”老汉声嘶力竭地哭喊着。闹得工头儿心头烦躁,便一把将他按倒在地,抓着他的后脑勺,将脸按进煤灰里,呛得老汉剧烈咳嗽起来,拼命挣扎。
“草泥马老畜生!叫什么叫?再叫把你老畜生一起弄进去!”工头儿沉声冷喝。
“老家伙,看开点吧!”帮着按住老汉肩膀的一个汉子劝道:“就你那痴呆儿子,说实在话,消失了还能给你、给国家减轻负担!那是一件好事!”
老汉哪能挣得过三个大汉?几经拼命,终于绝望地趴在煤灰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那两人抬着老汉的痴呆儿子进入回风巷,赶紧戴上防毒面具,用矿灯死死地照着脚下,小心地进去了。
吴斌拉着于岚往里走了大约五十米,就碰到了一个铁栅栏,拦住了整个洞子。铁栅栏上有门,有把锁头空挂着没有上锁,浓重的恶臭从铁栅栏里面传出来,门上挂着个牌子,上面画了个狰狞恐怖的骷髅头,写着“危险!禁止进入!”的字样。
眼见那两个抬担架的进洞了,吴斌顾不了那么多,就手打开了那个铁栅栏门,拉着于岚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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