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斌看着棕熊消失的方向,发了好一会儿呆,终于放弃,爬上岸去。靠在大树上,喘息良久,雨依然还是那么的大。
他认命了。
如果这注定是一场醒不来的梦魇,那就跟它拼吧!
他觉得是棕熊替他死了这一回,加上这一回,他都一时算不清死了几回了。
死,已经不那么可怕了。
他决定,立刻回家!
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回家看看再说!
他身上的白衬衣蓝裤子,早就破烂得不成模样了,脚上的运动鞋,也早已不知去向,而他身上曾经划开和撕裂的伤口,竟然在雨水的冲刷下一一愈合了。
他也顾不得观察这些,就这么穿着这身破烂衣服,赤着双脚,辨明方向,向渝春县城的方向走去。
暴雨和山洪,都挡不住他的脚步,连野兽都无法行走的雨夜山路,他跑得飞快,像一个猿猴或野人一般,或攀岩,或爬树。跳跃,跳跃,跨过深沟、跨过激流、从这颗树枝飞跃到另一根树枝。死过几次的吴斌、已经认命身在梦魇无法自拔的吴斌,根本无惧危险和死亡,也不怕被树枝锐石等划伤。
漆黑的暴雨之夜,没有星星月亮,更没有任何灯光,正常可视范围几乎为零,一般人是寸步难行的,可吴斌现在属于不正常的人,他模模糊糊能看到一些,凭雨滴击打的声音也似乎能大致分辨出周围都是些什么,所以他奔跑的速度几乎不下于最优秀的山林猎人在大白天追赶猎物的奔跑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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