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啊!”
大祭司们纷纷捶胸顿足、痛心疾首的哭喊。
近两个月的努力,出生入死的跋涉,终于登临圣山神顶了,可是天地间怎么就跑出鬣狗老汉这么个肮脏龌龊的玩意儿啊!
老额法一个字也没说得出来,因为他直接一口鲜血喷在了背着他的弟子的后脑勺上,然后就昏晕过去了。刚才那些哭喊还是他的弟子们在抢救他的时候出于无尽的悲愤,喊出来的。
吴斌简直哭笑不得,连忙上去,在鬣狗老汉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笑骂道:“你个混蛋东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都要把老祭司气死了!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乱动,不准说话!”
鬣狗老汉刚要反驳,吴斌就拿不再给他糖豆吃威胁他,吓得他立刻点头听话了。
这些天来,吴斌每天都用左手心的黑暗星系印记夹带着小水珠,给他梳理按摩错乱的大脑,可以说鬣狗老汉现在已经比初见他时好多了。
管好鬣狗老汉,救活濒死的老额法,给他喂服下两粒续命的猛药后,找避风处扎好营地,休息一晚,只等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刻,就开始祭祀了。
夜晚,吴斌裹着斗篷独自坐在帐篷里,帐外睡着鬣狗老汉。
这山顶上风声极响,风势极强,气温降到了零下五十多度,可那鬣狗老汉照样浑然不觉的睡得极其香甜。
吴斌的帐篷虽然不很宽敞,但再多睡一个人是绰绰有余的,不是他心狠,不体恤属下,实在是那鬣狗老汉太过猥琐,没办法让他进来同睡。
因为让他进来同睡一宿,即便没事,也难保那六个大祭司不乱想啊!那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腌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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