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吴斌,就咱渝春乡下人,今年看起来应该有二十五了吧?”
“呵,卧惹他个乖乖,看不出来还是本地人。老子还是从贵南来呢。”青年汉子说道:“二十五了,年龄可也不算小了,必须得好好干了!”
贵南是比渝春还小还穷的小县城,二十多年前大多乡镇都不通公路,距离渝春大约两百多公里。没想到现在也有贵南人来渝春打工了。
“大哥您贵姓?怎么称呼?”
“我叫刘军涛。”青年汉子大咧咧的说道,一支烟也抽到了过滤嘴上,连忙用指甲掐着,最后吸了一口,直接都烧到过滤嘴了,这才一把摁熄在树干上,左右环视一圈,见没有监管人员,便啪的一声轻响,弹落在角落里。
他正要再问问吴斌找对象没有什么的打发时间,却突然眼睛一亮,说道:“来啦!”
跨前一步,从靠近路边的地上捡起一块牌子来,举到胸前,然后挤出微笑,满含热情的看着两位走过来的年轻夫妇。
这对年轻夫妇也是一路看,偶尔问了几个问过来的,刘军涛老远就听出他们是找搬运工的,自己虽然是瓦工,但只要价钱合适,搬搬东西也可以。更何况,今天不是还有小吴吗?
刘军涛有两块小牌,都是金黄色防火饰面板材质的,一块写着瓦工、油工、承接装修大包之类的文字,那是代表技术流的;然后另一块小牌就只代表力气流了,那上面写着砸墙、搬运、开荒、收割等等文字,十个字至少错八个,黑色油漆写就,歪歪扭扭,大小混杂,倍儿显专业气质。
他现在拿起的,正是这块力气流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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