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翔心说,这老头的这房子这是什么时候盖的啊,怎么这个时代还有这样破旧的房子呢?
这屋子里也是土地,地面上湿漉漉的。
屋里很黑。
冯翔都觉得自己一伸手都有可能摸到了屋顶。
进了屋,那股臭味儿就更大了。
这屋子里几乎就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一派赤贫的景象。
“老人家,你今年高寿啊?”冯翔在小马扎上坐下来,看老头从一看不出颜色的暖瓶里向一满是油污的粗瓷碗里倒水,强忍着不适,问道。
老人把一碗水递向冯翔,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烂黄牙,说道:“我今年58了。”
冯翔接过那碗水,不由得一愣。
他心说,这老头看上去说他今年七十八,估计都会有人信,没想到他连六十岁都不到。
“您是一个人过吗?”冯翔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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