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你自己看看吧。”褚南成对李艳说。
他站起身来，朝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脑走去。
李艳眉头紧皱，也是跟在褚南成的身后走过去。
郑浩想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褚南成将自己电脑打开了，他打开一个文档来，对李艳说：“这是田莉莉的论文，你来看看吧。”
李艳便凑过去看田莉莉的论文。
她看得很快。
看着看着，李艳的脸色就越来越阴沉。
因为，真的就如褚南成所说，这田莉莉的论文几乎就和李艳的差不多。核心实验数据，论文的主要支撑点，完全一样。
所不同的，就是两人的语言讲述有一些小小的差异。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李艳看完了，她百思不得其解地摇头，很是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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