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远已经头大了，左思右想也没法跟康延平解释，索性说道：“我不知道。”
“现场就你们两个人，你不知道？”康延平这么多年刑警，想要在他面前撒谎，实在是太难了。他一眼就看出卓远说话不尽不实。
“我受了重伤，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天旋地转的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你们警方已经到了。我还以为他跑了呢，哪能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荆浩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撒谎。”
康延平的耳机里清清楚楚听到荆浩的话，但是他能怎么样？大刑逼供？
“你先回来吧，这小子死不认账，没办法的。”荆浩吩咐道：“来我屋里商量。”
康延平微笑着收起录音笔：“谢谢卓远同学的配合，那今天到此为止，如果你想起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以直接跟我联系。”
他取出一张名片，放在餐桌上，转身离去。
卓远松了口气，好不容易看着康延平走远，三个女孩又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问道：“你是怎么打死他的啊？”
卓远没好气的扫视着她们：“说出来吓死你，我连续格挡，回手一记波动弹就把他轰杀至渣了。”
“鬼才信。”三女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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