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风哈哈一笑,说道:“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抡冷兵器,你们连给华夏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项风破天荒的率先发动了攻击,他甩动手里的白蜡杆,招招不离青年握刀的手腕。
“啪!啪!啪!啪!”
任凭青年如何的闪躲,白蜡杆的棍梢始终都在他的手腕处来回盘旋,只要他稍微失神哪怕一小会儿,手腕都会被棍梢抽打上一下,那种钻心的疼痛,让青年的脸颊变得惨白起来。
他堂堂A级杀手,还是第一次遭受到这种屈辱,眼前这个男人,完全改写了他对华夏人的印象。
“咚!”伴随着又一道棍花在他眼前划过,白蜡杆的棍梢瞬间顶在了青年的胸口,青年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倒跌出了好几米开外。
就算是这样,他手里的长刀依旧没有脱手。
在一个合格的刀客眼里,讲究的人在刀在,刀离人死!
他从地上爬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里闪出了一丝惊恐与惊讶。
项风望着他,冷笑道:“要是我手里的棍子有枪头,你现在已经死了。”
青年一脸仇恨的瞪着项风,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失利中回过神来,他冷着脸望着项风,咬牙说道:“你是第一个逼我使出绝招的人,你就算死了,也应该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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