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风直截了当的问道：“江月姐，程氏金融集团是不是程家的企业？”
江月似乎没想到项风会问这个问题，不禁一下子沉默了下去。
过了足足二十多秒的时间，江月只回答了一个字：“是。”
短短一个字，却压得项风有点喘不上气来。
虽然他现在退役了，可他始终是一个军人，想到自己为这样的家族，这样的企业解决危机，他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江月的回答，也让项风沉默了。
双方都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在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十多秒过后，项风率先开口了。
江月的语气很是苦涩，她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这个程氏金融集团，的的确确是我家老爷子批准成立的集团。”
项风又问道：“那你知道他们经营的什么业务吗？”
“知道。”江月的回答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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