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散人大概四五十岁年纪,衣着褴褛,披头散发,有点像是叫花子,他手里拄着一杆已经搓亮了的木棍,站在广场中央,并没有打算弃权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金袍老者忍不住笑道:“我说这位老哥,现在上官家都已经弃权了,你还在这里坚持什么?”
叫花子抬头扫了金袍老者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从他的眼神里,金袍老者看出了一丝坚定。
此时,不少人颇感兴趣的打量着那名叫花子,他们感觉这名叫花子不是疯了就是傻了,一个人来面对三名3s级高手,这简直就是一种自杀行为。
穆青山望着那名没有退缩的叫花子,感慨万千的说道:“他还在坚持什么?难不成还觉得自己能赢吗?”项风轻松说:“或许他心中的信念,让他无法退缩吧,从这个人的穿着来看,他应该属于是苦行者。”
提到了苦行者三个字,项风心头不由一动,他突然想起了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小和尚,那个小和尚曾经说过他们佛门最强的便是苦行者。
一旁的元朗和元立似乎也想到了那个小和尚,元立不由轻声问道:“这个人,难道就是那个小和尚说的苦行者?”
项风轻轻点头,说道:“八九不离十,这个人应该是佛门的人。”
“什么小和尚?”穆青山听得有些迷糊,不由问道。
项风回答:“我们在来的路上,曾经遇到了一个大概有十三四岁年纪的和尚,这个小和尚自称是佛门中人,甚至还劝说我和袁元兄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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