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没有，一点资料而已。”
“哦嗬……”维加笑道，他明显是看清楚了，所以一点不给幻夜回避的机会，直接问到：“怎么样，这回该承认她漂亮了吧，她是改造人吗？”
幻夜一听就知道藏不住了，他刚才看的确实是崔西的照片，只得脸红着说到：“行了是你赢了，她确实是纯天然美女，反正我是觉得能和雪儿一较高下这点怎么想都太奇怪了，而且皮肤细腻度上也比经常用护肤品的人好，这个你觉得真的没问题吗？”
“漂亮的主观局限性太大了吧，全球各地各种奇怪品味都有，总不能所有人都觉得崔西漂亮，说不定有些人就喜欢大胖子，然后还有些人喜欢额头凸出，又或者还有人喜欢大光头。”维加说到。
但他的话很快就被幻夜反驳道：“不不不，你说的并非天生审美观，而是环境审美，这是生物对环境的适应性产生的后天结果，就好像你脱下鞋，会发现大拇指向内弯曲，因为你的鞋子迫使你脚趾不得不这样做，换做大脑也一样。”
然后幻夜博士的话题可就刹不住车了，维加就听见他说到：“美学研究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它的用处要远超你想象。我们从智慧起源的角度出发，要让智慧诞生，需要一类特定结构的型，我们把这种型叫做‘逻辑意识’，在后天环境影响下，逻辑意识会逐渐发生改变，但我们现在不讨论它改变的部分，因为比起改变，它的原始形态能够提供给我们更多的利益。譬如说，我们开拓宇宙，遇到从未见过的外星种族，你说危险吗？不一定的，只要它们存在高等智慧，那么就必定存在逻辑意识结构，因为那是形成高级智慧的基础，而只要存在逻辑意识，就属于我们已经研究透彻的对象，那么就好办了。”
“对于逻辑意识，我们认为即便物质材料不同，它的信号解码方式也应该是一致的，就好像雪儿，她的大脑是神之环的，但她和我们并无二致，还有人造智慧，它们是多种复合材料做成的，也和我们有着一样的思想活动，这都足以说明非特例的逻辑意识在信号解码上有交集，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恐惧，凡是能够思考的生物，都会对未知事物产生恐惧，因为它们潜意识里总是担心受到伤害。换做美也是一样，为什么绝大多数人都觉得猫科动物可爱，为什么世界名曲能够广为流传，因为它们触发到了交集部分，那就是美。”
“所以根据个原理，我们能够设计出一种万金油的通用美感外装，让任何有思考能力的外星人看到我们都会失去敌意，只要我们不主动出手，那么就几乎一直是安全的。正如你看到毛绒绒的玩具熊，就难以兴起对它动手的念头一样，当然也可能会有些怪癖的特例打破这个常规，但那种极少数就不需要我们考虑了。再说回来崔西的问题，你说她的美是属于主观上的，只在部分人群中适用的局域美，那就错了，如果真如此我也不会如此惊讶，正因为崔西的美意外地符合了我们设计艾丽娅的美学理念，成为一个天然的针对整个人类群体的泛用美，所以我才会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正常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维加听幻夜博士说了一堆，幸好他脑子转得还算快，幻夜说得也还算比较简单，他总算是跟上了思维，于是问道：“所以你想说你不是迷上了崔西的魅力，而只是想研究一下自然成长的秘密吗？”
“怎么，你有意见吗？”
“但是你脸都红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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