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被欺压的吉尔格倒没觉得什么,可能是见惯了警长们强硬的态度,不过对于维加所描述的内容,他
还是会很有意见,马上不满回到:“等等,SIR,你这样属于逼供,我有权告你们。”
维加为了应付考试背过一阵子书,但时隔几年,哪还记得这些偏门细节,遂向雪儿征求到:“催眠也算是逼供吗,怎么想都没问题吧?”
雪儿虽然记忆力不像机器那么精准,但远不是人类能比的,她不假思索点点头回到:“嗯,催眠也算是精神迫害。”然后她面无表情如背书般详细阐述了相关法律条文,口齿流利程度让人怀疑就算她就算倒背都没问题。
而听完雪儿对法律条款的描述后,吉尔格也镇定下来,他现在清楚就算警方有波动弹也不能随便使用,如果定性为逼供而得到的证据,将视作无效。
然而雪儿又说到:“尽管不能以审讯为目的使用波动弹的催眠效果,但在作战中以波动弹镇压抗拒者后,因为此过程符合法律,所以后续的审问也没有问题。”
“哎唷,这就是说…”维加似乎想到什么。
“嗯,并没有规定不能在波动弹效果之后提审。”雪儿略微点头。
述说者雪儿一脸平静,不过交谈内容却让吉尔格忐
忑起来,面前两人毫无掩饰地讨论着如何设计陷阱,让他既无奈又愤怒,但警方的强势积威已久,对面两人根本不需要把他放在眼里。
在鸦神帮中,吉尔格只是工程部的普通技术员,但这不影响他对帮派的归属感。自小从人贩子那里逃出后,他就流落于各个帮派之间,认识了不少合得来的朋友和长辈,其中最要好的莫过于埃文和利泽尔,而他之所以对鸦神帮充满归属感,便在于他和两个旧友一同加入帮派已有些年份,而且利泽尔还成了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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