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父亲正在洗浴,所以才特地过来找他说些私心话,你是不是非要我和父亲在广场上几万人围观下哭做一团才甘心?”
“抱歉…”侍从迫于压力便让开一条路,同时按下手边的提醒铃,“陛下,库兰王子来了。”他说到。
库兰看了侍从一眼,无所谓地径直走了进去。
父子亲身见面,并没有什么感动的拥抱场面,反而看起来像是互相警惕着。库兰在国王的注视下走到附近坐下,然后就那样看着对方,那位他的亲身父亲。
“母亲还好吧?”
“她很好,现在每天都活跃在广场舞第一线上,不知有多健康。她不是你亲生母亲,你会这么关心她?”
“嗯哼…我们有很久没有这样说话了吧,自从你擅自搬走。”
“是啊,都二十多年了,物是人非,你也做父亲了,并且,成了令人憎恶的恶人头目之一。”说到这,托尔哈仿佛重新认识库兰般,问道:“为什么?”
“你错了,陛下,进化论并没有问题,错的是世界,尽情投入进化论的怀抱,你会发现无论你做什么,世界都认为你做的是错的,我想想…自从上一任国王宣布我们是邪恶组织以来,我们就已经为恶而恶,不管我们经营有多正当,人们只因为你是进化论就要掰倒你,这不合理,陛下,你觉得呢?”
“是吗,你们是这么认为的,有果即有因,我想过多的理由根本无需我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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