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笑容诚恳的何庸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全然不像是来跟人撕逼的，倒像是赶赴宴会一般的精心打扮。
对方出乎意料的谦逊气场，令顾其琛面具下的眼睛下意识地微微眯起。
直播之前，史南就拿了不少对方的资料，平心而论，她还是很佩服这人的，那样敏锐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绝不是仅靠天赋就能撑得起来的。
而且从照片上的气里，顾其琛看得出来，这个叫何庸的人，是个心思平正，通透又练达的人物，身上的福报也很重，只怕平日里也做过不少好事。
顾其琛原本也不想难为一个好人，但这都是建立在对方没有恶意的情况下，若是对方咄咄逼人，踩了她的底线，那即使对方人品再出众，她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名气给对方做脸。
不过此时顾其琛见何庸身上戾气全无，态度也很谦和，甚至神情里还隐约有些恳求之色，倒显得有些意外。
“过去、现在、未来，你想算哪个？”
顾其琛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或者你有什么其它费解的事情想问？比如你年幼时明明已经被某些东西盯上了，却又为何能逃过一劫，大难不死的？甚至原本夭折的命数也改了，辗转病榻的身体，也一日日健康了起来？”
“亦或者护佑了你十多年的神像，又为何在你成年那一天突然无故碎了？”
何庸的表情随着顾其琛的话，一点点地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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