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张崇肩膀一塌，神色既有些欣喜又有些萎靡，他瞥了眼刘众和，不动声色地擦了擦眼镜，企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年纪大了……视力大不如前了哦……”
“看卷子都会看岔行……”
“话说回来，我刚才有吗……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小娃娃年纪小，脾气倒是大的很……不错不错，正好合我脾气……给我当个学生正合适……”
一旁刘众和见他语气耍赖，有些哭笑不得地迎合着点了点头，没有戳破对方的小心思。
“那这考试……还有必要叫停吗？”
“叫什么停！”张崇倒是心态很好，反正丢脸的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干了，他看起来完全不纠结于待会儿得给一个差自己好几轮的小姑娘道歉。相反，在他此刻看来，顾其琛简直是个再好不过的苗子，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拔起来，种到自己的名下。
“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可惜了。我出的卷子里也有不少刁钻的题目，正好看看她是怎么回答的。”
考场中的学生完全不清楚监控室内风向的变化，在看完了闹剧的他们看来，顾其琛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跳梁小丑。
明明作弊都被抓到了，还不赶紧承认错误，耽误大家时间就算了，还非得跟监考老师犟。这下好了，犟得把自己的未来都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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