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一时想不明白,还是先让他疗伤吧!关于楚门的事情,我们也不急于这一时!”虬须大汉徐徐说道。
“唉!”老者一声长叹,只恨自己这个儿子太不懂事了,对着外面看热闹的弟子喊道:“快把这畜生给我拖进房去,严加看管,不准他走出房间半步,要是跑了,我就拿你们问罪。”
看见老者如此动气,那几名弟子诚惶诚恐地应了一声,连忙把柳一川拖往后院的住所。
“大哥,这孩子太倔强了,看来一时半刻很难说动他。”虬须大汉徐徐说道。
“眼下形势紧张,这半年来冷家和程家不断给我们施压,就连天宝山的资源,都比往年少了很多,这样下去,不出三五年我们柳家可真的要在神境界消失了。”老者一脸无奈地说道。
“是呀!没想到冷家和程家小肚鸡肠,因为当年大哥拒绝与他们两家联合,他们便伺机报复!我们进入天宝山领取资源的弟子不知道被他们杀了多少,我们又敢怒不敢言!毕竟天宝山乃无人管辖地界,适者生存……”虬须大汉带着几分无奈和气愤地说道。
“绝不能让祖宗的基业毁在我柳信河的手上……这小子必须迎娶楚甜,这样我们才能搭上楚门,才能化解眼前的危机。”柳信河目光闪烁着一道坚毅,似乎没有任何人能改变他的主意。
“其实也不必勉强孩子,当年三弟因为仙门而死,我们去求求仙门,想必仙门不会袖手旁观吧!”虬须大汉徐徐说道。
“仙门?呵呵!”柳信河冷冷一笑道:“信流,你太天真了,当年信源虽然为了仙门而死,但是仙门老掌门已经进入了天道峰,现在的仙门掌门,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如何吞并天玄门呢?哪里有心思管我们柳家这小门小派的事情。”
“他不动灭掉我们柳家的心思,已经是对我们柳家的恩典了!当年的那份恩情他们早就抛之脑后了。”柳信河客观地说道。
“仙门乃是神境界的泰山北斗,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掌门要把掌门一职传给东方那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柳信流一声长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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