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话?”齐若兰带着几分茫然。
“你这丫头平时调皮了一些,但是事情轻重还是知道的,今天你这样跟易丰年说话,想来你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吧!”齐博海徐徐问道。
知子莫若父,虽然齐若兰不是齐博海的孩子,但是却从小被齐博海养大,齐博海岂能不知道她的性子。
“嗯……。”齐若兰低着头,眼下齐博海问到这里,她想把杨泽之事说出来,可是一想,现在齐家危难之时,自己带一个陌生人进入齐家,恐怕说出来,齐博海会重重地惩罚她……
“怎么?”齐博海看其迟疑,便追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齐若兰徐徐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前一段时间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们齐家花开正茂,人丁兴旺,我想此梦就是告知我们齐家无事吧!”
“梦?”齐博海眉头蹙了一下,这个理由似乎滑稽之极,气得齐博海险些笑了出来:“你这丫头,出去吧!这几天不准离开别院。”
齐若兰闻言,愣了一下神,自己这样荒谬的理由,没想到齐博海竟然相信了,而且还没有责骂自己,真是出奇了,可是听见齐博海让自己离开,她生怕齐博海回过味来,连忙走出屋子,将其房门关好,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待齐若兰走后不久,齐博海便唤来一名家丁,让其这几天好好观察一下齐若兰。
齐若兰的回答,他岂能不知道是胡诌!只是看见齐若兰不肯说,便没有深问便是,可齐若兰今天所作所为,必然里面是有事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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