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科的权力领域在无限扩大,他已经从原本半径十米的范围,扩展到了几百米,几千米,所有在领域内的幽魂和神侍消亡了半数。
远处一直望着战场的眷顾者和路白生被罩在了领域之内,眷顾者们是生命,这种权力的领域只会对于生命造成威压,不会将生命像是那些神侍和幽魂一样直接泯灭,他们猛然感到头顶上压下了千金重,他们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的碎裂的疼痛感让他们叫的撕心裂肺,威压压迫内脏,使得他们直接吐出血来,站在战场边缘,并且作为一个生命的路白生却没有因为霍思科放开的权力领域而跪在地下,他依旧站着,他淡然的脸上有很多伤痕,黑色的剑他从地上捡拾在手里,黑色的翅膀也并没有因为原始规则的充斥而消失,他依旧望着战场,并且不紧不慢的朝着战场中心走去,他身上覆满黑色的鳞片鳞片,有些像樱变成巨龙之前的样子,却并非真的如同樱一样幻化成一条巨大的龙,路白生在逆进化,却没有丧失自己独有的意识。
撒旦并没有参与这场战斗,他并不站在哪一个队伍中,他只是在神创历史中引导历史的指路人罢了,他坐在了很远的地方,像是看戏的小孩,一脸灰扑扑却稚嫩的样子,他垂着双腿摆动着,此刻的撒旦并没有改变起初路白生挣脱开原界执法者的束缚时的想法,他想看看历史尽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猛然想起,历史演化的时候,他最终看到的是,那个王座之上一片尹红的血,他深沉带着疑问的望着远处的世界之树,只是王座消失了,自己所看到的历史边缘是否就不存在了,他的确不知道历史最后到底是什么样子。
在领域内依旧存活的幽魂和神侍,他们看到走来的路白生,他们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只要不是同一队伍里的生命或者思维那便是敌人,他们朝着路白生进攻,开始只有几个,然后很多,当然这中间还有幽魂和神侍之间的拼杀。
冲上来的幽魂挥舞着他们手里的巨斧和镰刀,路白生轻挥手里的黑色长剑,一道黑色的幽光直接洞穿了幽魂的身子,化成了烟雾,没有智慧的神侍利爪攻击在路白生身上,像是打在了生铁上,划出了火花,他的手在空中挥过像是在驱赶空中的灰尘,可是他手中黑暗的能量在空气中凝固的一瞬间被打在了神侍身上,神侍没有表情的被打飞,与身后涌上来的神侍撞在一起,化成烟雾,幽魂们惊呆了,原本朝着路白生进攻的幽魂突然后退,一时间路白生身边什么都没有了,幽魂们没有想到,在这个时代即将结束,看到自由的希望时却又出现了一个怪物。
他身后的黑色羽翼上又开始覆满黑色的火焰,刀剑上,身上,他被黑色的火焰包裹住,他所踏过的土地因为炽热而燃烧,像是一朵有一朵瞬间绽放的橙红色的莲花,与黑色火焰格格不入的橙红色的光照耀着他的身边。
神也发现了路白生,那是神创历史中的黑暗眷顾者,路白生不过只是规则中一个比霍思科还要小巧的棋子,他的存在为了的是在迦南世界里屠杀那些卑微的眷顾者,路白生的存在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他原本应该在迦南消失时候就不存在了,只不过从一开始路白生就没有跟随历史的脚步,他从没有想过杀任何人,不论撒旦如何对路白生进行诱惑,甚至给予他最高的王座,他都不为所动,路白生只是尝试着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至于倒在迦南之外的屠夫那只是因为路白生本身与想要保护的人受到了伤害,此刻他正在战场中心,像是一个魔神,神却在想,一定是那个给予了所有权利的撒旦背叛了自己。
路白生挥舞着刀剑,没有任何表情,他对世界的是仇恨埋怨,他为什么不能保护自己最后的期盼,他不追求自由,也没有追求权力,就连最卑微的保护都做不到,他内心深处是暴怒的,不论自由还是权力,他想着既然世界不让自己拥有,那么所有的生命也没有拥有的资格。
神满覆思维,在寻找撒旦,他原本以为撒旦会逃跑。
“你背叛了我!你让黑暗眷顾者回归了原始规则。”神的话在撒旦的思维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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