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一样,你不是灵魂!”斑月说着,他摇着头,“你感受不到神的存在,那是应该的!可是曾经我一直能感到那个神在自己的身边,特别是霍思科与神交流的时候!额,还记的他拿到权力的时候吗?霍思科与神的交流是真的,那种思维震撼的感觉能够击打在灵魂深处。”
“我知道那种感觉,在末日之前那个黑暗教堂里,霍思科每次与神交流的时候,我能感到那个神的存在,可是自从末日之后,我就没有感觉了,那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好像,神从没有来过这个末日世界!或者,神不会来到末日里给我们引导,他认为那些规则记忆就足够了,剩下的只是我们自生自灭,还有,那个在霍思科拿到权力的时候与之交流的不是神,是另一个比神还要强大的存在!”安琪说着,他又想了想,“或许是感觉错了,希望是错的!”
斑月不说话,但是他也有那种不确定的感觉,同样的语言和说辞,却不是同一个思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刻意模仿神。只是一个在虚空中独自存活并且能够与生命进行交流的思维对于斑月来说,那是太过强大的存在了,他无法去挑剔和反驳。
安琪看着放在地上的沙漏,沙漏里的沙子流动的很随意,流动的声音在世界寂静的时候,略显的有些嘈杂了,流动完最后一粒沙子,安琪依旧严谨的将沙漏倒置,只是沙漏没有曾今以往的重量了,更像是一个随时都会被吹走的纸,可是就算是多大的风,沙漏还是纹丝不动的伫立在地上。
“这个沙漏已经没有重量了!”安琪跟斑月说着。
“什么?”斑月好像没有听清楚,他在想着关于神的事情。
“我说沙漏,它的重量消失了,像是一张纸!”安琪说着。
“额,怎么可能,里面还有那么多沙子,又不是因为破碎而遗漏了里面的东西!”
“你可以去试一试!”安琪说,她也学着斑月的样子,坐在了大树的某条巨大的树根旁边,“在征途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这个沙漏会不断的变轻,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后来越接近终点,它变轻的速度就越快,此刻我才明白,沙漏里装着的已经不是沙子那样一个单纯物质,而是生命,每一颗沙子,他代表着末日留存下来的人类,在我选择作为时间记录者的那一刻开始,这些沙漏里的沙子,他们就像是活的一样,每死掉一个眷顾者,沙漏里的沙子也会随之死亡,他们剩下一个只属于视觉的意识形态,在末日之前,生命们活着,而末日之后到现在,生命仅剩下的那些眷顾者也不多了!”
“真是可悲,就连一粒沙子都有他存在的意义,而我却因为逃命将那个记录历史的书册弄丢了!”斑月有些自责,只是他并没有去尝试搬动眼前半人高的沙漏,他注视着沙漏里的沙子,不紧不慢。
“至少你还活着!”安琪说着,“如果死了,还如何去追求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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