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他从没有见过父亲告诉他的那些东西,他也不知道那个王座是否真的存在,在很久之前荆一直把那份记忆当做是虚幻的东西,可是自从他掌控了火的使用之后,却发现,那些虚幻的东西竟然如此真实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他惊讶,惊喜,还有不解。
他发现山峦之间飞行着不少跟自己一样的家伙,他们是统治之地的执法者,他们是奴隶也是战士,他们永远只听从命令和权力,他们会去战场,直至年老之后才能回到领地之中。
远处传来喧嚣,那些早就到达的同族们已经坐落在了整座统治之地各个角落,虽然此刻无比庄严,可是那些往日里的仇恨却在见到不同领地的同族时激起了心里的怨气,他们龇牙咧嘴,吼叫,双目里迸出愤怒的光彩。
荆找到一处平地落下来,脚下是巨大的石板砌成的路,那些石板是用巨石切割而成的,他无法想象到底用了多久才能铺成那样一条路,几十年,或者几百年,在这些石板低下应该还有血肉和枯骨。
他遥望着四周,他终于看的清这里的真正面目,这里的确是一座城池,额,他想着,自己的父亲真的没有欺骗他,那些深沉威严的金字塔,还有巨大广阔的种族祭坛,他记得那是种子们在上面接受‘知识’的地方,统治者会将他一生在世界中听到的,学习到的,知识文化还有经验,全都传授给所有的种子们,让他们可以看到一个真正的世界,所有的同族们都敬仰那个伟大的存在,因为他已经活了不知道多久,所有同族都在猜疑他已经掌控了世界里永生的秘密。
荆走过那条石板路,然后直至整个城市的中央,那里有一座最高的建筑,建筑之上一个散着光亮的巨大王座,王座此时还没有谁在上面停留,甚至没有谁靠近那个地方,因为那周围到处都是威压,灵魂深处的危机感像是有什么存在要将自己灭杀掉。
如果荆能站在那个王座之上往下看的话,他一定会目瞪口呆,因为只有在那个王座之上才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全貌,炼铜师们都是天才,他们用地底下涌出的熔浆作为燃料,将那些从石头里挖出的矿脉炼制成整个城市,他无法想象当时是如此的浩瀚,即使在未来的时代里,科技进步几十倍他们也无法创造一个用一种单质金属创造的巨大无比的城市。
王座的最前方是一条宽广的大道,大道将那个巨大的圆形广场从中间劈成两半,直通向城市的末端,大道和广场边缘,火焰从那些沟渠里冒出来,里面没有火炭,没有熔浆,甚至没有燃料,那些火焰是天然的,是用思维点燃的火。
一声无比刺耳的威严长啸,让此刻的所有同族竟然在一瞬间安静了,甚至是心跳声也在瞬间暂时性的停止跳动,此刻只有风,同族们望着天上,一个高大的古奥的身躯在天空扭动,那双无比深沉的巨翼扇出的风有种降临灾难的感觉,身后的尾巴和身子一样的长,鳞片开合,骨刺从坚硬的皮质中窜出来,眼瞳里的金黄色近乎两颗掉落在这个世纪的明星,他从天上盘旋两圈,最后坐落在王座之上,那是统治者,如果说的明确一点,他是整个世界的统治者,他站在了整个食物链的最高处,没有谁能超越他,即便是那些拥有野心的家伙们,想要群起而攻,只不过是蝼蚁而已。
霎时间,荆发现自己并非还在那个广场之上,自己此刻正在一片无边的黑暗中,他向前走动,可是前方什么都没有,那些与自己一样的同族竟然消失了,就这么恍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看着远处的王座,王座不见了,就连统治者也不见了,他惊讶。
他开始奔跑,向着远处奔跑,甚至想要飞起来,可是他飞不起来,像是被什么禁锢了一样。他突然有些害怕,也有些无法接受,他想着,难道将整个种子里的种子积聚到这里,是某个比统治者还要强大的存在设置的埋伏或者陷阱,为了的就是将整个种族里的强者都消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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