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从天空往下面看去,浩大山川之间,到处都是一片祥和,他却永远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却都是阴谋。
【太阳纪,第一纪元,危机时代,公元前40亿年】
神国
西从没有想过,真正意义上让整个世界的思维拥有者加入这场战争竟然用于了几千万年的时间,或许是这个光的世界真的让那些逃亡在黑暗冰冷中思维感到了美好和谐,使得他们多半自我忘记了那些不堪的回忆,他们被整个世界的假象所俘获,甚至甘愿在这个世界里直至死亡,西不知道为什么神会铸造这样一个空间,他也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昔拉原本身为一个思维的时候,对生命的感悟罢了,昔拉曾经就想着如果宇宙中有那么一个美丽,安逸,不受冰冷与炽热磨难的世界多好,他多半会从那里了却余生,只是昔拉早就忘记那是自己的念想了,可是神却在他的记忆中知道了那些事情。
诺的城市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昔拉做的,昔拉作为整个世界的执法者,他没有办法放任一个肆无忌惮的家伙在整个城市里大张旗鼓的诉说自由,这也是这场战争真正爆发的开端,与其说是为了法律,不如说这是必须走的一条路,只是昔拉带着成千上万的守护者,去讨伐诺的时候,却下令不得杀害任何一个思维拥有者,这或许才是真正的目的吧。
卡司娜保持中立,却也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至少在心里方面他向往的是自由,原本卡司娜的思维就是从高维度来到这个世界的,他是个遵从律法与规则的思维,他从不靠近规则,甚至不曾触碰规则,所有的一切都是小心翼翼,多半与路西法的做法一样,每次来到一个世界之后,他总是去寻找一个拥有生命的天体,然后当做生命存活,几个纪元,几个文明之后,世界毁灭了,随后他又会去另一个世界。
诺带着那些思维拥有者去投奔了路西法,而路西法在城市里建立了军队,他熟知关于君权争夺的一切东西,这也只是因为,他总是在那些拥有生命的世界里生存的原因,不论是部落,国家,世界,更或者是星际战争,他都参加过,宇宙中的文明发展是不一样的,或者一个世界的开始,另一个世界已经结束了,他们相并存,却不想同的历史,更或者整个世界从开始到结束都不会有生命存在,甚至思维都不会存在,因为那里是最危险的地方,黑暗冰冷,到处都是暗物质。
至于那些被抹除了记忆的生命,他们作为这个世界真正的基点,却时刻在守护着神给他们制定的历史,即使已经到了战争的时候,他们也在做着神给予他们的工作。领导他们的高位者们一个个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神给了他们的是权力,他们从没有想要放弃的想法,他们维护的是自己的权力,却从未想过,自己也已经被这个世界束缚了。
【圣战宣言:规则是永恒的,思维是永生的,思维的世界才是我们的世界,那些强制赋予我们的生命他并非我们所要的,没有束缚是思维的根本,虽然我们是规则中的一员,可是同类是无法控制我们的,我们即使要死亡,也要做原始规则的殉道者。】
路西法坐在了一处建筑上面,只是这个建筑倾倒在了一片生命中,他望着远处的浓烟,一座科技城市在一瞬间破败的不成样子,那些曾经悬浮在空中的建筑也从天空坠落了下来,此刻城市已经不能正常运转,昔拉坐在了另一边,想说什么却内心此刻带着些犹豫。
“我曾经在一个很特别的世界里,那里的生物都是一群小巧的家伙,但他们很有智慧,甚至他们知道自己是思维,可是他们却从来不会战争!”路西法想了想接着说,“那里不知道为什么美丽的都已经忘却了自我,那里也有国度,也有部落,甚至他们自己创造了很多不一样的科技,他们与我们一样都长着翅膀,额,他们几乎与我们一样,只是那里没有控制,也没有束缚,甚至那里所有的思维在那个世界毁灭之前,都安逸的要忘记世界之外是危险和灾难的,那是一个所有思维集体创造的世界,至于那里的生物,也是他们统一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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