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或许不应该问那个关于纹身的问题,此时气氛更显得消沉。
萤虫从草丛间升起,仿佛一块光幕一样的绚烂,一时间眼前亮了起来,蔷薇和樱看到了这个森林的深处,不过那依旧是黑,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些藏匿在草丛深处的新生萤虫,像是被什么惊飞了一样。
琐碎的话语传到了蔷薇和樱的耳朵里,那些声音并非是身后的眷顾者追来了,那更像是人与人之间的对话。
“我会早回家的,今年过年不去加班了,,爸爸妈妈生日快乐,钱,钱,整天就知道钱,你跟着那个男人过日子去吧,我们离婚,,谁是这孩子的父母,这孩子不能救了,就算是活着那也只是白受罪,喂,谁啊,我这忙着的,你说什么,父亲去世了,等着,我这就回家,教授,这个新物质的研制方程式已经推导出来了,为什么,你不能杀我,新国的总统已经换了,我们要想其他对策!”
细细碎碎,不绝于耳,像是旧时代的人在贫民区里的说话。
蔷薇站了起来,他看着周围,除了那些被惊飞的萤虫,一切如常,好像那些声音只是幻听。
樱的耳朵里有人在谈话的声响。
“那个孩子,已经不能活着了,他不过只能活过十八岁,我们抛弃他算了,总有好心人会收留的!”女人的声音,他的声音里带着嫌弃,“真是倒霉,是不是你的基因有问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后代。”
“这件事应该赖你,他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男人说,那语气在推脱自己的责任,他不认为自己的基因里会有缺陷。
“我们做一个基因的完美度化验吧,如果是我的问题我不会离开这个家,即使这个孩子会死去,如果是你的问题,我就离开,你不要想着能留住我!”女人的声音。
“好啊,我就不信了!”男人说道。
过了好久,那个声音又重新在樱的脑子里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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