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一阵巨响的摩擦声，路白生瞪大了眼睛，他看见一条红色的巨蛇竟然盘着树干，长了两只鹿角的头颅搁置在了一个从树干上分了出来的树杈上，此时他正在挪动这身子。
“我们可以任由他们发展，给他们无线的可能！”
“你创造跟天使一样的生物，却不赋予他们灵魂，感情，也不赋予他们能力，他们在你创造的规则鲜明的世界如何生存？”
路白生这次看清楚了，如此声音是那条巨蛇的。
“规则对他们没用，我可以把规则改掉！”另一个声音。
“那你创造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巨蛇问。
“是啊，没有意义！”那声音顿了顿又说道，“我可以像当年创造天使一样，给他们永生，给他们温暖。”
“总归是错的！”巨蛇说道，他否定刚才的额声音
“那什么是对的？”
“我也不知道。”巨蛇又说道，“或者给他们智慧，给他们感情！”
“可是那东西有什么用，像是堕落者一样永坠落到深渊里？”那虚空的声音说道，“不是所有的创造物都能像你一样对我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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