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每个依旧活着的人,总会认为这是一场梦,噩梦醒来的时候,是一天晴朗的天气,天空连一丝云都没有,现科技的防护罩隔离百分之五十的紫外线,然后工作,生活。
有时候梦,并非是梦,有时候总觉得这一切不是梦,可又是一场梦。
一个依旧在黑暗里伫立着的教堂里,昏黄的蜡烛在跳动着火焰,巨大的哥德式建筑穹顶之下坐着一群被暗光照耀的人,他们穿着古老的两千多年前西方大陆样式的衣服,手里端着一本不大的册子,然后用古老的希伯来文唱颂者一种不知名的歌谣,沉稳,怅惘,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虔诚,那是敬畏吧。
人群中间的斑月在念诵着《死海古卷》里翻译的诗歌,这已经是第三遍了,教徒们依旧在唱颂,他们是统一的眷顾者,他们没有契约者,只是单独的一个人罢了,他们多么幸运的能成为这个世界上唯独不多的幸存者,领导教徒们的人是一个长发的年轻男人,此时所有的教徒都在为了男人至高无上的言辞而畏惧。
黑暗来临,长发男人让东方大陆上所有的教徒们都赶来了这个地方,用一种世界里的规则,守护住了这个高耸了一千八百多年的古老建筑,然后跪在圣殿之前忏悔祷告了七天时间,那更像是在跟谁对话。
他总会对着殿堂前的巨大十字与那个‘人’交谈,每次交谈后会沉睡,或者醒着,精神恍惚,这已经第三次了,如以往一样沉睡,不知过了多久。
此时男人醒来了,他迷蒙着双眼,坐在唯一的圣主位置上。
“这有多少时间了?”男人问道。
“已经三十七个沙漏了。”旁边穿着黑色袍子的女人说道,“一个沙漏的时间是原来的四个小时,此时已经一百四十八个小时了,也就是五天零八个小时,您已经睡了怎么久了。”
“大雨是什么时候停的!”男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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